吴文娟拖着疲惫的脚步跟在后面,她的双手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,她的膝盖红肿不堪,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各种污渍。
回到牢房里,母女三人瘫倒在草席上。
程颖蕙趴在草席上,浑身酸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吴文婷侧身躺着,一只手护着肚子,另一只手捂着脸,无声地哭泣着。
吴文娟坐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。
“妈……姐……你们饿不饿?”吴文娟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“我去找莲婶要点吃的。”吴文娟站起来,走到门边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莲婶!莲婶!”
莲婶很快端来了两碗稀粥、一碟咸菜和几个窝头。
吴文娟接过来,先喂母亲喝粥,又喂姐姐吃窝头。
程颖蕙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,吴文婷也只吃了一个窝头就不吃了。
吴文娟自己把剩下的冷粥和窝头狼吞虎咽地吃完——她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,饿坏了。
天完全黑了之后,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牛军长来了。
他站在铁栅栏外面,手里拎着一瓶酒,脸色微醺,显然已经喝了不少。
他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吴文娟身上,咧嘴笑道:“小丫头片子,今天累坏了吧?伺候你妈伺候你姐,辛苦你了。”
吴文娟缩在角落里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”牛军长说,“你妈跟你姐今天替你把活干了,今晚,该轮到你了。”他朝身后一挥手,“老郑!把她带出来!”
“不要!”程颖蕙猛地扑过来,抓住铁栅栏,声音嘶哑地喊道,“牛军长!你说过的!只要我让她高潮了,你就给她一天时间!今天还没过完!”
牛军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一天?老子说的是‘一天’,不是‘一夜’!今天已经过完了,今晚算明天的!再说了——”他看了程颖蕙一眼,“你以为你今天接了一天客,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?”
“军长,”郑天雄忽然在旁边开口了,声音很温和,“这小丫头昨天刚被她妈搞了一次高潮,今天又累了一天了,身子还没缓过来。要是现在硬上,弄坏了反而亏了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牛军长挑了挑眉。
“不如这样,”郑天雄笑了笑,压低声音说,“让姐姐来伺候妹妹,像昨天她妈伺候她一样。让小丫头再快活一次,明晚再给她开苞。到时候她身子也缓过来了,咱们也正好有两天的好戏看。”
牛军长眯起眼睛,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老郑啊老郑,你这脑袋瓜子还真是好使。行,就按你说的办!让你姐来伺候你,让你再快活一次!”
吴文娟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姐姐——吴文婷的脸上满是泪水,正在无声地哭泣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吴文娟摇着头,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那就直接上!”牛军长一挥手,“老郑,把她拖出来!”
吴文娟被郑天雄一把拖出牢房,按在地上。郑天雄掏出匕首,作势要割她的衣服。吴文娟吓得尖叫起来:“不要——!姐——救我——!”
吴文婷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:“军长!我……我来!我来伺候我妹妹!”
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好!这才对嘛!老郑,放开她!”
吴文娟被重新推回牢房里。吴文婷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吴文娟面前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。
“小妹,别怕……”吴文婷的声音在发抖,但语气很温柔,“姐不会害你的。昨天妈怎么对你的,姐今天就……今天就怎么对你……”
吴文娟看着姐姐那张被泪水模糊的脸,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和无奈。
她知道姐姐不想这样做,但她更知道,如果姐姐不做,自己今晚就会被牛军长破瓜。
“姐……”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吴文婷没有再多说,而是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,轻轻地蒙住了吴文娟的眼睛。
吴文娟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