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了!开工了!”
吴文娟睁开眼睛,看到莲婶已经站在牢房门口,手里端着木盆和毛巾。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匪兵,手里拎着麻绳。
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已经醒了。
她们默默地站起来,走出牢房,让匪兵再次把她们绑在那两张木板床上——依然是四肢拉成大字的姿势,依然是一动也不能动。
吴文娟端起莲婶递过来的水盆,木然地跟在后面。
这一天的情景跟前一天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,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。
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,擦汗、喂水、清洗下体、挤奶、换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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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一天,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。
她不再发抖,不再呕吐,不再转过头去不敢看——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中保持镇定。
她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,面无表情地在两张床之间穿梭,把母亲的、姐姐的体液从她们身上擦洗干净,把饭食和清水送到她们嘴边,在她们憋不住的时候给她们接尿。
她的膝盖上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她的双手被泡得发白脱皮,她的衣服上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污渍——乳汁的精液的汗水的混合味道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程颖蕙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,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。
她想让女儿停下来,想让女儿不要再做这些事了,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——她们母女三人都是这座军营里的女奴,谁也没有资格说“不”。
“文娟……”程颖蕙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你……你恨妈吗?”
吴文娟正在给母亲擦身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擦拭着母亲大腿内侧的污渍。
“恨。”她说,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但我也心疼你。”
程颖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晚上,匪兵们又一次散去。莲婶把母女三人扶回牢房。
吴文娟这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,她躺在草席上,两只膝盖酸痛得像要断掉,双手也因为反复沾水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。
但她没有抱怨,只是默默地蜷缩在角落里。
“明天……”程颖蕙忽然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明天他们……他们肯定要对你……”
吴文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怕吗?”
“怕。”吴文娟说,声音很轻,“但怕也没用。”
程颖蕙伸出手,握住了女儿的手。吴文娟的手很小,很凉,指尖冰凉冰凉的。程颖蕙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,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。
“妈对不起你……”程颖蕙说,声音哽咽,“妈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……就是当初没拦住你……你不该来找我们的……”
吴文娟没有说话。她蜷缩在母亲的怀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猫。
吴文婷也凑了过来,三个女人再次蜷缩在一起,互相依偎着,等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她们都知道,明天就是吴文娟的破瓜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