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脏啊。”
云琳琅咬牙,脸色煞白煞白。
而此时,躲在墙角的云楚越,却是一笑,这下子可好玩了,怀了呢,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那般造孽,妄图想要毁了她的清白。
而今,自食其果罢了。
云楚越翻身出了墙院,心里起了一计,她若是想流,她便越是要云琳琅生下来。
呵,到时候可就好玩了。
云楚越进了院子,余梦笺刚要起身,却一个不小心,差点摔了下来。
“阿娘?”
之前已经给余梦笺开了方子,以为吃下去多少见效,可没成想余梦笺这身体,似乎一日不如一日。
就像是体内精气被抽尽一般。
“啊,越越回来了。”余梦笺笑着道,她伸手,抓着云楚越的手,脸色煞白。
女人却是一愣,攥着她的手在诊脉。
脉象虚无。
明明体内的毒已经慢慢解了。
可为何这身体。
“阿娘的身体,只怕不见好了,与越越无关。”她低声道,眸色慢慢变得清亮,像是早就看透尘世一般。
云楚越一愣,仓皇无措:“怎么会这样,阿娘你的身体。”
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,在消耗掉人的气息。
余梦笺浅笑一声:“只要越越陪着我,就好。”
她伸手,攥着云楚越,可把云楚越急坏了。
她低声喃喃:“我一定会治好阿娘的,一定会的。”
“无用的,我的病回天乏术。”她沉声,又咳了几声,可云楚越却要上前,替她针灸,谁知余梦笺却是抽回了手。
“越越若是有空,明日陪我去一趟城西清远寺,我去那儿给小姐烧柱香。”她浅声。
眼底满是眷恋。
也是时候,该让越越见一见小姐了。
“好。”
云楚越急得很,连连应允。
余梦笺的身体很奇怪,脉象虚无,若隐若现,与正常人不一般,之前还那般虚弱,可不多时,又像是没事人那般。
这也太过诡异了。
云楚越看不出半点端倪,只能嘱咐怜儿好好照顾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