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晟撒手,将女人一把丢了下去,那女子重重地摔在地上,身上满是一片污血,她苍茫地将那些布偶娃娃抱在怀里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男人慢慢恢复了平静,从冷宫出来,一路上都不多言语。
云楚越自是谨慎地跟着。
“怎么,怕了吗?小楚子。”?
小楚子。
这什么诡异称呼,难听极了。
云楚越一愣:“奴才蠢笨,不知皇上所言。”
“晚儿曾经也是督公身边之人,可惜入了宫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帝王眼眸之中的冷意那般深。
云楚越当然知晓,帝王这是在杀鸡儆猴呢。
她浅笑:“皇上是在害怕吗?奴才守着您最大的秘密,都不曾言语半分,再说了,皇上觉得奴才在督公大人眼中,算得了什么?”
那日被太后带走,男人可是面色淡然地在一旁看着。
从未有过半点要插手的意思。
“这倒是,之于他而言,没什么比权势更诱人的。”慕容晟浅声,“一个阉人,除了逐鹿天下,还有什么乐趣。”???
云楚越不敢言语,心里却是腹诽,大概您看错了,那可不是阉人,是货真价实,带了玩意儿的男人。
云楚越被帝王溜了一圈,他到底心存疑窦,害怕她是君逾墨安插在他身边之人。
云楚越无奈的很,明着是替帝王治病,可到底不过个小太监。
她去太医院领药。
可那群人去因着她是个生面孔,不肯搭理她。
“若是延误了皇上的病情,你们几人担待得起?”她挺直身板,冷声道。
那太医院之人也是被逗乐了,他们一个个笑道:“早已经病入膏肓之人,药石无医,耽搁这一时半刻,又有什么关系,瞧着公公您不像是督公手下的吧?”
宫中太监也分党羽。
入了君逾墨麾下,就好似得了免死令牌一样。
云楚越勾唇,敢情是因为这个在挑她的刺儿。
“不才,在下还正是君大人麾下,是督公大人亲自挑选,送我入宫。”
那几人神色一下子变了。
而此时,身后响起一阵鞭子声,来人大声呵斥:“你个阉人走狗,胆敢在此狐假虎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