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逾墨凝声。
这话音落下,一个个都吓了一跳,如此不给北寒使臣面子,也唯独只有君逾墨了。
这男人,还真是那本高冷。
可越是这样,越是刺激地池暮,想要比试一番。
“难不成督公大人这是不敢比试?”池暮凝声。
君逾墨蹙眉,这种大将军,是练武练杀了吗,这种话都问的出口,他笑了:“激将法对本座没有任何用处,飞鸢,陪池大将军玩玩。”
君逾墨话音落下,黑暗中一抹身影便闪了过来,飞鸢出现的恰是时候,他拱手:“请。”
“一个奴才,也配跟我打?”
可不等池暮说话,飞鸢便已经攻了过去,完全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飞鸢冷声,那气场十足,完全不似平日里被君逾墨那般差遣的模样。
云楚越眼眸一亮,这才是暗影该有的样子。
飞鸢果真是厉害。
他的身影宛若鬼魅,速度极快,冷不防便找不到他的身影。
“好看吗?”
头顶响起一道声音,君逾墨满脸不悦,这该死的女人,视线往哪里看呢,该看他才是,刚才他怼的还不够尽兴。
如今却是对着飞鸢两眼放光。
简直没有眼光。
“好看啊,没想着飞鸢身手这么好。”云楚越下意识夸赞。
而此时,坐在上面的太后讥讽一句:“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
这话就是说给云楚越听得,借着太子妃的身份出尽了风头,之前还那般矫揉造作,要毁去这婚约。
如今看来,这女人城府还真是深的可怕。
难怪君逾墨会被她哄得这般,五迷三道的。
云楚越翻了个白眼,不跟她计较,太后就是这样,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能拔了才会爽快呢。
席间。
飞鸢很快便将长剑抵在男人的脖子上。
“你输了。”
点到为止,他又怎么会在这席间杀人。
池暮面色变得铁青,他可是北寒第一大将军,如今却败在一个阉人手里,他又如何能受得了这般气!
“阉人走狗。”
池暮冷哼一声,慌忙转了手,突然出招,那手朝着飞鸢的脖子去,指尖的暗器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