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,房间里压根没有人。
“说,去了哪里?”
“喏,你不是说了吗,会情郎啊。”她笑笑,脸上没有半点紧张,嗤笑。
“越越手段倒是不少,一个两个三个,本座都不知是谁了呢。”
君逾墨上前。
云楚越疲倦的很,再一会儿,还得起来给慕容晟煎药,得趁着空闲休息一下。
可她进了房间,君逾墨没有半点要避讳的意思,紧跟在她的身后。
她躺在榻上,他就坐在那儿。
“你是鬼吗?”
云楚越拧眉,猛地一睁眼,就看到男人含笑着看她,简直没法睡了,她抱着枕头,满脸萌态,恨不能上前撬开这男人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着什么。
“只是觉着好奇,越越身上那么重的脂粉味,难不成背着我,去喝花酒了?”
男人眼眸好看,含了笑意,视线一直追随着她。
云楚越一愣,起身,闻了闻:“有这么明显吗,你属狗的?”
“果真呢。”
男人坐了过去,在床沿:“勾栏瓦舍之内,哪有宫里美人多,你倒是好。”
他的指腹,略过她的脸颊,隐隐觉得君逾墨此时是咬着牙的。
云楚越一个激灵。
“怎么,督公大人有意见吗?”
“本座自然不会有意见,只怕外头那些个东西太脏,弄脏了本座的东西。”君逾墨闷声道,听不出喜怒,但能感觉到此刻并不好惹。
云楚越略微挪了一下身子。
头顶一个声音炸裂。
“云楚越!你再动一下试试!”
男人咬牙,这般顽劣不堪,是他骄纵了她,才害得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再敢有下次,看本座不打断你的腿!”
“早就断了。”云楚越嘟囔一声。
“你还敢还嘴?”
某人阴沉着脸,恨不能将她拽起来,好好的看看她这颗心是什么玩意儿做的。
为何能如此凉薄。
就好像之前所有一切,都不能有过一样。
君逾墨哪里知道,此刻的模样,像极了失宠的怨妇在邀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