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淡淡地应了一声,男人端着一碗姜汤进来。
“喝了。”那口气不容抗拒,放在云楚越面前,仔细端详她这副容貌,倒是不错。
云楚越抗拒姜味:“不喝,这玩意儿就是个心理作用。”
“最后再说一句,喝了。”君逾墨沉声,没有半点柔情,就差直接给她灌进去。
好吧。
云楚越乖乖地趴在那儿,一口一口,将那碗姜汤喝了个干净。
身子倒是暖的很,可对君逾墨的意见又深了几分。
“走吧,进宫面圣。”君逾墨在门外等她出来。
云楚越愣神:“穿这一身去面圣,合适吗?”
男人沉着一张脸,不理她,自顾自地走了,云楚越在身后,幽怨极了:“小气死了。”
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当上督公的。
权倾朝野,一手遮天,就这脾气,仇人也不少吧?
这天就像是跟云楚越开了个玩笑,就那么一场暴雨,此时艳阳高照,瞬间让她有些许崩溃。
大殿内。
慕容晟听到君逾墨提起“鬼市”二字,神色一下子变了。
本来就难看的脸色,这下子彻底煞白。
“你说什么,鬼市?”慕容晟一下子坐了起来,“难道是他,他要回来了?”
“皇上,如今一切尚不明了,与谁有关还不一定呢,兴许是有人借鬼市之手,行方便。”君逾墨言语,让慕容晟先别自乱阵脚。
可此时的帝王,已经完全乱了心神。
一个劲在那儿说什么,肯定是他回来了。
这个“他”又是谁。
云楚越抬头,看了君逾墨一眼,男人压根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。
“先让朕平复一下心情,如若真的是他,就得早做准备,十五年前那一场变故,朕不想再经历了。也不想看着宫门,血流成河。”
慕容晟身子有些哆嗦,他微微咬牙,攥紧着双手。
“皇上何必这样想呢,也许不过是个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慕容晟咯咯咯的笑,“十五年了,他不知是生是死,终究是朕心头一个隐患,君大人莫要拿那些漂亮话,来搪塞朕。”
“呵。”君逾墨冷声笑道,他不言语,任由他说。
慕容晟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他一把指着君逾墨:“可别忘了,十五年前,督公大人亲自逼退了他,是你害的他,逼宫失败,他就是要回来,也是第一个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