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手!”
男人却是不管不顾,一把将她捞了起来,翻身上了屋顶,他霸道的钳制住她的双手,凑了过来。
蛮不要脸!
“没说什么,无外乎对付霁月,还有他背后那些人。”
“他知道?”君逾墨蹙眉,夜鸦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厉害的多,尽管刚才说了他的好话,但依旧招人烦的很。
君逾墨一蹙眉。
“嗯,玄衣宗的旧人,不把他们引出来,你我怕是都会很难受。”云楚越眨巴着眼睛,“不如我去假扮新娘,我是阴命之女,到时候趁机将他们引出来。”
这一招引蛇出洞的确很好,也完全可以解决他们的难题。
可君逾墨却沉着脸。
“很有本事?”男人冷哼一声,“谁借你的胆子,万一真给炼化了,可是连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有你嘛。”云楚越眨眨眼睛,笑着道。
这一声,化了君逾墨的心。
“还算有点儿良心。”
“?”
云楚越听着那声冷哼,问道:“那到底可不可以?”
“先不说这些,飞鸢他们被尸人所伤,大概中了尸毒,江鹤影不在,你先跟我回去,替他们解毒。”
君逾墨严肃的很,抱着她一下翻身,从宫墙之上一跃而下,那速度当真快得很。
以至于冷风吹过脸颊,都觉得如刀子一般。
当真造孽啊。
君逾墨隐隐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异样,忙伸手,包住了她的脸颊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云楚越嘴硬,他的掌心暖得很,自然是不冷了。
男人嗤笑。
“下次再疼了,得跟我说,不要藏在心底。”君逾墨循循善诱,说道。
云楚越一笑:“又不是金贵的人,虽然这风的确大了点,但也还好。”
“割破了脸,就丑了。”
男人一声嗤笑,翩然落下,在院子里将怀中女人松开了手,云楚越翻了个白眼,瞪了君逾墨一眼,不过懒得理会他,往前走了几步。
看地上那群人全都躺着,连连哀嚎,就连飞鸢那般人物,也是疼得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