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君逾墨还不留情,一剑刺穿那人的心口。
手起剑落,毫不潇洒。
他的眼底,越来越浓烈的杀气。
而此时,阵法之外,那个黑袍老头儿脸上越发盛的笑意,看着那些腾起的戾气,在不断滋养他的阵法。
可惜了这般俊俏的公子,大概今儿是要葬送了性命。
老头盘腿而坐,立阵。
然而一侧,被红绯缠着的夜鸦,也没落得什么好处,红绯吃了药,战斗力比从前更盛。
尤其这会儿,完全察觉不到精疲力尽。
他们从这一块儿,一路打了过去。
夜鸦冷声呵斥:“再这样下去,你会死的,等到药劲退散之后,我不会有事,但是你……”
“少在那儿惺惺作态了。”红绯冷笑一声,她痴心错付,被这么一个男人羞辱至此,她哪里还有脸面再活下去。
尤其在玄衣宗,她成了所有人嘲讽的对象。
“他们都笑我,笑我是破鞋,笑我被人抛弃的那般义无反顾。”
红绯咯咯咯地笑。
眼眸之中的红色越发深了。
她一下子躲开夜鸦的符,冷声道:“唯有在血衣堂,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关心,你们都不会懂得。”
“他在利用你,利用你的仇恨和戾气,血衣堂从来都是这般。”夜鸦柔声,知道此时女人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,却还是要说。
“那你呢?”
红绯一笑。
“你在利用我这个人!你明明知道,她会回来,借着我去刺激她对吗?”红绯探入夜鸦的双眸之中。
果不其然,男人并没有否认这个想法。
他只是尚存了最后一丝的想法。
红绯冷哼一声:“如此,你还不该死吗?”
“够了!何必为了我这么一个贱人,折磨自己,红绯,你明明知道,我不爱你,你我之间也只是交易。”夜鸦嗤嗤地笑,或许一个人入戏太深,任由旁人怎么来,都不会将她救赎。
红绯如此。
夜鸦亦是如此。
谁也不比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