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早已经闹翻了。
“人都看到了。”
男人不以为意,笑着道,伸开手:“你我站在那儿,不用说话,都知道这是一对儿,没事谁会穿着嫁衣在路上走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云楚越执拗,认死理儿,怎么这男人无赖起来。
没她什么事情了。
“往后你总归是要嫁给我的,不过时间长短罢了,你若不习惯,往后可怎么办?”君逾墨脸皮厚的很,他靠在那儿,“别动。”
这一战,倒也累了。
大概是勾起过往有些心里难受,也大概是身心疲惫吧。
“我才不呢。”
“多少习惯一下嘛,免得日后不自在。”他咯咯咯地笑。
一扫之前的阴霾。
云楚越心里一沉,趴在那儿,身子一下子翻了过来,整个人的重量,都在男人的肚子上。
“你……究竟藏了什么心魔?”
男人一愣,嗤笑:“没。”
君逾墨拿起她的手,往心口那儿去,让云楚越好好摸摸那地儿,兴许就知道心魔是什么了。
“心魔心魔,藏在心底,你自己摸摸便知道了。”君逾墨低沉笑道。
云楚越依旧愁眉苦脸,咬牙。
“撒开。”
她才不要摸呢。
那么羞耻。
“我冒死前来,越越就没有一点儿感动吗?”君逾墨浅声道,一本正经看向云楚越。
女人蓦地脸上一下子热了,她笑道:“有啊,感动死了,”
“一点儿都不真诚。”
“感动。”云楚越一笑,“难不成你还想要我怎么样?”
“以身相许,从前不是上赶着要嫁给我吗?”君逾墨一笑,探入那般深邃的眼眸。
云楚越耳畔嗡地一下,脑子里空白一片,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。
舌头跟打了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