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娘娘。”于嬷嬷柔声道,“您体内的那些蛊,似乎也不安分。”
“蛊?哀家不怕蛊,只怕这皮肉不够新鲜。”太后阴冷一笑,她的皮肤下面似乎有什么在蹿,她清冷一笑,“用追踪蛊去找霁月,他曾经留过一样东西在哀家这里。”
太后似乎想起什么,小的时候,那个和尚模样的男人,莫名其妙就冲过来喊她小仙女。
那时候的霁月已经有些本事,而她不过是个边陲小国嫁过来的公主。
不受宠,父亲更是不重视她,也不替她打点,任由她在宫里被人欺负。
可那小太监霁月,却与一般人不一样。
他一口一个小仙女。
拿了绢花给她。
太后也不知道,大概是他认错了,可久而久之,他们也熟稔的很,只要她要的,霁月都会帮她找到,不管过程有多难,有多凶险。
他总是那般宠着她,不惜为了她,背叛了一切。
“追踪去吧,找到他,就说哀家找他。”太后深呼吸一口气,“把宫里所有的镜子都扯掉,哀家不要再对着这张鬼脸。”
“是!”
于嬷嬷退了下去。
太后阴冷一笑:“对了,血衣堂那个老不死的呢,也把他找来,让他瞧瞧,这是他引以为傲,炼制的药!”
那般语气之中,含了一丝不甘。
殿内再无旁的声音,太后死死地攥着手,如今帝王的心也已经在动摇了。
如若真的被慕容晟抓到什么把柄。
她的确没有全身而退的自信。
这一次,究竟有些悬了。
……
大殿之内,冉妃靠在慕容晟的神色,她那满是撒娇的口吻,在帝王身侧说话。
“皇上,臣妾瞧着您这几日,似乎心神不宁,臣妾特意炖了人参乌鸡汤,您多少喝一些嘛。”
“还是君儿善解人意。”帝王一笑,“这几日,朕多少有些冷落了你,实在是宫里事情繁忙。”
慕容晟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那件案子,一直是他心里的伤。
其实凶手是谁,没那么重要,大概率已经锁定了太后。
要查办太后吗?
冉珏君去那儿端了汤过来,一勺一勺地喂了进去,殿内熏香袅袅,那般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