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逾墨低声道,强抢民女之事,慕容晟也没少做。
可惜他从前不甚在意。
如今倒是越发上了心。
“就这般害怕吗?”她一笑,眉眼生花,“不是谁都能入了我的眼睛,君逾墨,你似乎应该自信一些,还是说当惯了太监,男人不起来了?”
她那般挑衅。
完全是在玩火。
君逾墨眸色一沉,又是将她拢了过来,两人靠得很近。
“能不能行,你大可以试试,而非在那儿挑衅我!”
“臭男人,撒手!”
云楚越怒吼一声,两人闹得整个督公府上的人都自动闭上了耳朵,非礼勿听,万一听到不该听的。
那岂不是死路一条。
……
回宫的马车内,萤时翩然坐着,她眸色微微沉了一下。
“师兄,如今司天监掌权的是那一位吧?”
萤时抬头,看了慕知渊一眼,料想师兄的性子,也不会同意冥婚那般荒诞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慕知渊轻轻应了一声,“暂代国师,也是他同意了冥婚,他与秋大人素来交好,太后言语几句,便会让步了。”
“唉,想来当初不过是师父身侧一个小童,如今仗着自己世家出生,也想着染指司天监呢。”
萤时蓦地一笑。
“萤萤,师父那般才华之人,都能在司天监遭遇不测,你……”慕知渊在担心她,怕她锋芒太盛,被有些人欺负。
甚至会同先国师那般,被人暗杀。
萤时却是勾唇:“我不怕,我本就是死人,师兄,我不狂妄一些,那些人怎么会露出端倪,我虽知道,是有人故意要杀害师父,可我那时候压根不知道是谁。”
司天监,占卜,占他人之命格,预言,预示的也是他人的命。
萤时自己,亦或者先国师,都不曾为自己占卜。
那是大忌。
“可师兄也不想你涉险。”
“无事,司天监大国师,本也不是帝王轻点,只要师父的命令在,我便一日是国师。”萤时低声道,“既然选择不再逃避,那么我便依旧是萤时!”
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。
一袭红衣的女子,轻纱覆面,不让寻常人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