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需谈什么条件。
通通死去吧。
她的眼眸猩红。
一瞬间,又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声音。
“那个女人已经废了,你们还妄图靠她吗?”太后冷哼一声,从未见过这般不自量力的女人。
敢挑衅她?
“死!”
一阵怒吼。
那些蛊,又像是听到召唤一般,在殿内胡乱得爬着,它们一只只都在集结一样,就在太后眼底狠厉还未退散的时候。
那些虫子突然停了下来。
此刻昏迷不醒的女人,突然站了起来,她的手上,握着一只早已经死掉的蛊王。
太后骇然,整个人都像是被惊呆了一样。
“不可能的,它怎么会死?”太后满脸惊恐,看着云楚越,“你做了什么,你做了什么!?”
太后疯了一样,她想要往下面去,可不想被男人一剑抵在那儿。
“别动,再动本座杀了你。”
云楚越拿着那只蛊王,眼底满是清冷,她往前走了几步,将那群黑色小虫子逼迫:“没想到吧,蛊虫入我体内,非但没有将我杀死,却因为我的血,它被弄死在我的体内,太后娘娘养蛊那么多年,应该知道有些人,天生异于常人,血液可做解药,也可以解蛊。”
“你……”太后脸色煞白,不太好看,整个人都像是要疯了的一样。
怎么会这样。
孤注一掷,就要死了吗?
她慌张无措,看向云楚越。
女人将那一只蛊王丢了下去,那些黑色的小虫子,便开始四下退散,退无可退,找寻原先的寄主。
那几个嬷嬷,胆儿都吓破了。
可还是来不及了,虫子循着味道回去,将那群嬷嬷一个个撕咬开,血肉模糊一片。
整个永宁宫,一片腥臭味。
太后蓦地跪倒在地,她的脸色扭曲:“你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从未想过,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云楚越拧眉,从来不反思自己做的一切,反而倒是觉得,谁都在压迫她,在欺压她!
太后瘫软在地上,她低声喃喃:“哀家何错之有,都是因为你们慕容家的人,害了哀家,你有什么资格说哀家。”
太后大概也是心态崩溃,靠在那儿,指着面前那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