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怕本殿?”北冥幽突地沉下脸来,“本殿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徒,娘娘何必这般,一个人自怨自艾,显得倒是有些寂寥。”
“本宫无事,不过出来走走,殿下如若没什么别的事情。”
冉珏君往前走,冷不防被那放肆的男人一下子拽着手。
北冥幽不怕死。
也不怕那些路过之人,在后宫这般调戏一个嫔妃。
“你撒手!”
“娘娘叫啊。”北冥幽嗤嗤地笑,凑了过去,在冉珏君的耳畔,笑得那般放肆,“你猜皇上若是知晓了,是觉得本殿欺辱你,还是觉得你勾引本殿?”
“你……”冉珏君身子都僵了,不敢动,压低声音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本殿怜香惜玉,看不得美人儿这般落暮。”
都说北寒太子是个纨绔子弟,这般看起来,还真是那般呢。
**不羁,不要脸。
女人蹙眉:“本宫无碍。”
“本殿有碍,想不想将那女人踩在脚下?”北冥幽一挑眉,“愉贵妃身后系着的可是俞家,你不是俞家对手,一辈子也打不过她,她可不是个仁慈之主,等着吧,等她重获盛宠,便是你,冉妃娘娘最为痛苦的时候。”
“你。”冉珏君蹙着眉头,她何尝不知,只是她拿什么去跟俞家抗衡。
“不如娘娘与本殿合作,本殿保你,荣宠不衰。”
北冥幽嗤笑,从手腕上解下一串珠链。
替冉珏君戴上,他执了她的手,放在鼻息之间,轻轻嗅着。
冉珏君身子一抖:“你一个北寒太子,如何帮助本宫,再说了,你也快走了吧。”
“本殿自然有本殿的法子。”北冥幽一笑,“望娘娘三思。”
北冥幽走得很快,在她的掌心里塞了一张字条,像是要等着冉珏君的答案一样。
女人站在原地。
她能想象得到,殿内此刻是怎么样的欢愉。
而她,往后余生,是多么寂寥,不过是在愉贵妃离宫之时,替帝王分忧解难的娘娘,她又算得了什么。
冉珏君眼底挣扎着一丝狠意。
……
“殿下为何不直接要个答案?”
身侧侍者有些不明白,偏偏还要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