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逾墨拧眉,有些弄不明白了。
燕字堂是池暮那边的人,却又为何要在宫里刺杀池暮?
那位少主倒是大方,冒着折损两个上等杀手的风险,来做这生意。
不过现在很可惜,赔上的不止两个上等杀手,还有整个燕字堂!
“好像跟后宫有关系,属下的人暂且还没有截获消息,不过黑风潭有信来。”
“嗯?”君逾墨嗤笑,“莫不是跟谢家那几位,有关系?”
“倒不是,池暮上过黑风潭,不过被二当家给硬生生打了下来,本是求援吧,可谁知。”飞鸢凝声,没有细说,但君逾墨也听得明白。
若说龙潭虎穴闯不得,那么这个黑风潭,大概连边儿都不该去摸了。
君逾墨沉声:“知道了,调遣好人,部署在九幽附近,对了,查一查九王爷最近什么动向,他似乎安分太久了。”
“是。”
飞鸢应了一声。
君逾墨眸色微微沉了,落在桌上那一点。
小傅沉啊小傅沉,复仇可以,但切莫走错了路,不然的话,任是佛,也拉不回来。
桌上烛火微微有些摇曳。
君逾墨慢慢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这天,是要变了呢。
……
傅家。
晨起时分就热闹的很,谢衣没有娘家,傅沉便特意嘱咐,花轿绕着全城走一遭,让全城都沾沾气息。
新娘子一身嫁衣,妆容那般浓烈,像是火一般,站在那儿,她笑得很温婉。
顺着流苏去看傅沉。
谢衣依旧有些激动,说话不由得颤抖:“公子当真不会后悔?”
“不会。”傅沉低声道,“我既然决定要娶你,这一辈子,只有你一人为妻,衣儿,不要胡思乱想,那些都是过往。”
“好。”
谢衣缓缓进了花轿,她就那般坐着,突然瞥见一抹身影,她撩开帘子,看到坐在对面茶楼上的女人。
一袭白衣,像是奔丧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