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越坐在庭院之中,掐指算了一下时候,她的小手一抖,手里的酒杯落地,咔嚓一下,碎了个彻底。
“糟糕了!”
她一个激灵,一下子清醒过来,云楚越慌忙出了公主府,才想起今夜是什么日子,越看那明晃晃的月夜,越觉得像是要压下来一般,难受地很。
云楚越快速地回到了督公府。
果不其然,整个院子里又透着一股阴森,她从墙院上翻了下来,朝着屋内过去。
几只蝙蝠飞了过去,扑腾着翅膀。
云楚越刚走到门边,那扇门咯吱一下便开了,冷不防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面前,男人面色略微有些阴沉,显得苍白了许多。
云楚越一蹙眉,盯着身前男人看。
“君逾墨?”
男人忽而一伸手,攥着她的脖颈,往上提了起来,他冷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是我啊!”云楚越凝眸,又是这副模样,红衣渗人,那般冰冷。
就像是彻底换了个模样。
她趁机想要去把脉,可谁知才触碰到他的穴脉,就被男人一下子攥着手腕。
咔嚓。
云楚越下意识反抗。
硬生生地将君逾墨的手腕给折断了。
男人彻底怒了,一道凉风起,他闪身将云楚越逼迫到了墙角,冷笑一声:“很好,胆敢挑衅本座。”
“君逾墨,你闹够了没?”云楚越近乎咬牙,虽说知道月圆之夜,会毒发,可一毒发,就成了这副样子。
白发垂落。
那般妖孽。
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!
让人陌生的彻底。
“呵,女人,谁借你的胆子,胆敢伤了本座,既然你这般不怕死。”君逾墨冷笑一声,起手,掌心里蓦地一阵白烟扬起,却见着他的指头,落在云楚越的眉心。
女人脚下一软。
被红袍男人一把抱起,朝着池子那儿去,他一伸手,将女人彻底丢了进去。
冷意席卷而来。
那股奇怪的气息在体内乱窜,云楚越冷得彻底,连眉毛都开始泛着冰霜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着急忙慌地抱着手,那般看着他,“快把我捞上去啊。”
“还知道冷呢。”男人嗤笑,“放心,很快你便感觉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