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嗯?”君逾墨应了一声,好听的尾音在耳畔炸裂,他蹙着眉头,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昨夜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君逾墨揉了揉手腕。
疼得难受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昨夜?”云楚越一下子来了精神,吃了药,扎了针,好受了很多,基本没什么大碍了,可一想到昨夜被某人吊着打。
那股气就难以发泄。
她叉着腰:“你当真不记得了?”
“莫不是我把你?”君逾墨蹙眉,“这就糟了,亏了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云楚越怒目瞪着他,一拳头打了过去,却被男人捏在手心里,“你可凶得很,险些把我杀了,君逾墨你哪儿借的这么肥的胆子!”
男人面色一沉,愣了神。
“我当真做这般事情了?”
他实在是难以想象,自己做出这般事情。
“嗯。”
云楚越怒目,叉着腰,一副要他谢罪的模样。
君逾墨浅声:“毒发之后,我整个人都会变,越越,对不起,是我的过错,从前没有与你说清楚。”
“跪下!”
云楚越一叉腰,怒吼道。
男人眸色一沉,倒也没怎么犹豫,就在那儿跪了。
跪了?
就这样跪了。
堂堂督公大人,你的骨气去哪里了。
云楚越不过是借着势头,想要发泄一下,可谁知道,这男人脸皮那么厚,就那么轻而易举就给她跪下了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。”
“我这手腕疼得很,越越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男人眯着眼眸,看向云楚越。
女人一个心慌,笑了:“大抵昨儿要杀我,不小心扭着了,也或者之前做了什么,你干嘛转移话题,说,是不是不想道歉?”
“怎么可能,越越想做什么,尽可以来。”男人敞开手,一副任由她作为的模样。
云楚越一惊:“当真?”
“绝无须言。”
男人跪在那儿,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