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太确定,比较没有见着具体的人。
不过落月坛素来低调,他们的人,多数盘踞在南方和东边,垄断海上那一条路,还有南疆那一片,多数会些奇怪的招子。
云楚越低声喃喃:“落月坛?那就有趣了。”
“那人呢?”飞鸢凝眸,一副严肃的模样,不过也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云楚越毫发无伤,还带了头狼回来,这般瞧着,那个人只怕没什么好日子过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……死了?”飞鸢骇然,“就算落月坛人不多,可一个驯狼的,算是一个分部部主,黑风寨未必能将他杀死,云姑娘,你这……”
未免太吓人了。
飞鸢说话都变得结巴了。
不过一个晚上,就杀了他?
云楚越慵懒地躺在那儿:“我那是无奈反抗,你以为我真想杀了他,也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。”
云楚越冷笑一声,要不说,怎么是阴差阳错。
那人就是送上门要死的。
“对了,我去跟大当家汇报一下,寨子里的人都急疯了。”
飞鸢浅声道。
云楚越却是率先拦住。
“无需。”
就让他们着急吧。
要不是因为这破寨子,她也不至于轮落到那种地步,也不会无端招惹上这些麻烦。
就让谢无瑟先着急上一番,她也不怕。
“好。”
飞鸢慎慎,毕竟主子去之前,要他好生照顾云楚越,再者说,这位主儿,他也不敢招惹,尤其是脚边还多了一头雪狼。
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看,飞鸢只觉得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不敢胡来。
“去吧,我要休息了,等到督公醒来,让他进来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飞鸢蹑手蹑脚地出了那扇门,云楚越靠在椅子上,浅浅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