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逾墨抿唇:“嗯,我没事,你先带我过去,落月坛如今倒是本事了,强行入这山寨内抢人,呵,本座倒是要看看,是什么狗玩意儿。”
他气愤的很,尤其不爽这头小狼崽,得了便宜,居然还守在云楚越的闺房内。
简直不要脸。
君逾墨一下子将狼崽儿甩了出去,就听到一阵呜咽。
云楚越拧眉,叹了口气:“它就是个小狼崽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某人愤愤,“它敢这般跟着你,下次剥了皮,烤了吃。”
“?”云楚越歪着头,“你还有这癖好。”
“过来。”
男人气得要死,只咬牙,伸手将云楚越一把抱了起来,确定她身上没有受伤,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脏才稍稍缓和了些许。
他松了口气,抓着女人的手:“幸好没事,不然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“烧了寨子陪葬?”云楚越蓦地一笑,“不至于,那些人都是无辜的。”
虽然知道男人的愤怒很深,可有些事情,也不能那般来。
“我知道,又不是暴君。”
就怕你是个暴君呢。
云楚越笑笑,靠在他的怀里:“不过昨儿很奇怪,来抓人的不是那个狼群首领,是另外一个人,叫清晏?”
男人不说话,可眉头似乎皱了起来,是他?
君逾墨不曾说话。
云楚越浅声道:“也没什么好看了,那人死了,野狼都藏在清风岭,头狼在我这里,往后也听我的话,你不用怕。”
“倒不是怕,落月坛行事,从来都是那般。”
君逾墨是担心,她惹上了落月坛,是个麻烦,虽不足为惧,但总是麻烦的。
云楚越笑笑:“怕什么。”
总归这种麻烦,也不是她主动去招惹的,有些事情,该来总会来的。
不过之前听说,落月坛坐拥东边富贵之地,她倒是起了一丝意味。
“走吧。”
君逾墨抱起她,两人朝着门外去。
而此时,躲在门外偷听的谢无瑟,那心脏跌宕起伏,他慎慎,对上那双眼睛。
“我,我也去。”
“你倒是小心的很。”君逾墨冷声道,“找死呢。”
“这不错了吗?谁知道旧时恩怨,会落到云姑娘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