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越慌忙跟着往前面去,能看出来连城公子是真的兴奋和喜悦。
他们之间交情不浅呐,可为何之前君逾墨就站在他的面前,连城却连认都认不出来。
难不成两个人气场当真那么不像吗?
可为何,她瞧着就没什么区别。
“如今倒是抱得美人归,甚是妙哉,走吧。”连城在前面引路,带着他们进了宅院。
这是第二次来,不过上一回行色匆匆,也没有仔细看过这院内布局。
如今一看,豁然开朗。
整个院子布置的尤为清雅。
“坐吧。”
连城挥了挥手,示意小童将酒杯拿上来。
“这次回来,该不会又住个三五天就走?”他替两位洗了杯盏,往杯里倒酒。
紫色的酒,在杯盏中显得尤为精致。
云楚越坐在一侧,端起酒杯,放在鼻息之间闻了一下,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声:“好酒。”
男人转过头来,斜睨了她一眼:“不许多喝。”
“啧啧。”连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墨爷这般,让我情何以堪呐。”
“怎么了?”君逾墨抿唇,“难不成连城公子的心,也动摇了?”
“说笑呢。”连城蓦地一笑,“说那些无用的做什么,这次回来,是为何?”
连城举杯,突然视线落在云楚越的身上,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总觉得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眸有些熟悉。
“回来调查一件事。”
君逾墨抿唇,将酒杯放在唇瓣上,下意识地挡在云楚越的身前。
不让连城看。
那样小气。
云楚越憋着一股子笑,抬眸,狠狠瞪了男人一眼。
连城会意,转而忙着手里的事情:“何事?”
“上玄宗之事,你应该清楚,关于白欢欢此人所有案宗。”君逾墨伸手,将手里的令牌递了过去。
连城眸色一沉,脸上露出讶异:“墨爷?”
令牌放在连城的面前。
鬼市几大家族之首的墨家,这块令牌出,他不得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