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话呢。”云楚越的声音也有些抖,小心翼翼,生怕惹了不该惹的,“究竟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之前入宫不就知道了,是香。”君逾墨浅声道,“愉贵妃借着香控制了慕容晟,他如今谁的话也不听,不肯早朝,不过无碍,这朝堂有他没他一个样子,让慕容锦零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云楚越浅声道。
她转身,勾住了男人的脖颈,两人难得这般亲近。
“他就不怕,这朝堂更迭吗?”
“俞家,亦是不容小觑的。”君逾墨浅声道,“这段时间,愉贵妃借着皇上的手,肃清了整个俞家的势力,倒也趁机给自己找好了靠山。”
“俞家?”
云楚越不太懂这个王朝的一些世家,隐藏的势力,有些人的确能耐的很。
“嗯,为今之计,按兵不动才是上乘,等他们开始厮杀,本座方才动一动棋子。”君逾墨浅笑一声,“他们看不透我的棋,势必会更慌。”
“唔,头疼。”云楚越不愿意多想,部署什么呢,只要将几个重要的东西,捏在自己手里,不就好了吗?
君逾墨伸手,替她揉了揉眉心。
手法娴熟,力道适中。
“舒服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某人乖顺的躺在那儿,两人都忘了一个心急火燎在院子外等着的慕容锦零。
已经快要将督公府的地,刨平了。
云楚越也没想到,那么舒服,倒在君逾墨的怀里睡着了。
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慕容锦零已经走了。
“你怎么不喊我?”
云楚越瞪了男人一眼,怪罪他呢。
男人嗤笑:“难为你睡得熟,她要的消息,我已经让飞鸢告诉她了,说你身体不适,她倒是急坏了。”
“你坏死了。”云楚越咬牙,恶狠狠地道,“哪有你这般。”
“乖了,再睡会吧。”
他搂着她,浅声道,屋内的灯火暗淡地很,云楚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那么多的瞌睡。
她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反正这肉垫子,舒服的很,虽然有些硌得慌,但是皮肤滑啊,身上也是淡淡地香味,摄人心魂的很。
她一时间竟然找不着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