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看到墙头一道人影,她起手,冷笑一声:“哪里来的小毛贼,不要命,敢偷司天监?”
什么东西打在北冥浅的手上,她疼得一下子失了力道,整个人从墙头掉了下来。
四周一瞬间黑了。
北冥浅吓了一跳,就跟突然瞎了一样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无耻小贼,不知这是司天监,你入了阵,等下就会死掉了。”萤时翻了个白眼,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师兄,是个女人!”
慕知渊往前一步走。
却不想,阵内的女人,居然开始脱衣服了。
萤时慌忙捂住了师兄的眼睛。
她咬牙切齿:“不准再看了,好像还是个千金小姐,看那模样,应该是个富贵人家,你可得好好对人家。”
慕知渊蹙着眉头。
萤时摇摆着身子往门外去了,她接了圣旨,帝王就派了轿撵等在外头,她倒也不需要去在意那些细节。
慕知渊蹙着眉头,对身侧的人道:“将人带下去,关起来,交给小奎。”
“是。”
慕知渊并没有逗留,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。
兴许萤时说对了,他这样的男人,就缺了烟火气,沾不了世俗之心。
可他也并不想变成那样,如此这般也挺好的。
起码世人见了他一眼,也会想起他的师父,玉生烟。
……
大殿之内,男人的脸色不太对劲,看起来疲倦的很。
萤时大步往前走,她站在那儿。
国师并不需要对慕容晟行礼。
“小国师,朕总算等到你了。”慕容晟一笑,也有些激动。
萤时淡然一笑:“皇上殿内香薰太重了,不利于养病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他淡然一笑,“不过愉儿喜欢,朕就由着她去了。”
“司天监无意插手这些琐碎之事,单纯是萤时个人提醒皇上,这些香闻久了,对身体也不太好。”萤时淡淡地说道,也就这么几句话,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这些香的事情了。
慕容晟微微扬了扬手,他稍稍咳嗽了一下。
“多谢小国师提醒,朕有些话,想要问问您。”
“皇上有事请讲,当初师父将国师之位传给我的时候,便说过,司天监担当大夏之国运。”萤时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