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皱着眉头,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松了口气:“不记得了,也不想去记得了。”
两人躺在**,讲了许多许多那般交心的话。
“有你在身边,一切都会好。”
云楚越笑笑,像是天边一抹良星星一般。
君逾墨嗤地一笑:“我会尽量补偿你的。”
……
九幽台上,一把无名大火,险些烧了整个九幽台,那儿一片狼狈,陆麟祁带人做了善后做工。
宫内。
慕容晟好不容易醒来一次,因为想起九幽台上那些画面。
他吓得哑口无言。
一连几日,都是这般。
慕容锦零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每每合眼,脑海之中全都是傅沉护着她,被万箭穿心的噩梦。
她一直将自己囚禁在宫殿内,谁也不见。
九幽台的婚事,成了一场闹剧。
“慕容延呢?”皇上又醒了过来,他苍老了许多,鬓角的长发都白了一大片,“把他给朕带上来。”
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
“回皇上,慕容延已经死了,就死在九幽台。”底下有人回了一句,这一句是帝王不知多少次问起了。
慕容晟吓了一跳,一下子坐了起来,他像是痴傻了一般:“他没有死,昨儿朕还见着他了,他怎么可能会死嘛?”
他一个激灵,滚到了墙角边。
殿外那人缓步走进来,一袭黑袍,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督公大人,一连几日,皇上都是这般。”
“无事,好生养着便是,他是受了惊吓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君逾墨冷声道,并没有多少在意眼前这一幕。
他站在慕容晟的跟前。
屏退了殿内其余的人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君逾墨走到了慕容晟的跟前,他低声道:“你可知,我为何还要养着你?”
“鬼,有鬼。”慕容晟低声喃喃,那副惊恐的模样,也不知是真的傻了,还是在装疯卖傻。
“被自己的枕边人杀死,滋味不太好受吧?”
他勾唇冷笑,脚慢慢往前面去。
慕容晟一个激灵,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本座还是会让你坐那个位子,但如若你还有什么小动作的话。”君逾墨勾唇冷笑,将手里那几张纸丢了过去,“去千金阁买凶杀人,老顾大人也是糊涂,怎么会配合你做这些事情,想要在今儿坐收渔翁之利,你的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。”
君逾墨冷笑一声。
慕容晟一个哆嗦,明明就是被吓着,被人言重了内心所想,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