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,可真是邪乎了。”萤时不可置信,她咬着下唇,“难道真的是这样?”
“究竟怎么了?”云楚越关心的很,莫不是人没了。
这纸鹤就飞不起来了?
她的一颗心,再度悬了起来,实在太怕,君逾墨会遇上危险。
萤时揉了揉掌心:“依照目前这个牌面,他应该就在雕花楼附近,可是督公那样的人,为何会出现在这庸俗之地?”
因为太近了,纸鹤飞不起来,也因为感应太过强烈。
才会出现这种局面。
“在这楼里吗?”云楚越面色一沉,跟着那位圣女到了这里?
君逾墨,你倒是有点本事呢。
萤时嗅到了空气里一丝丝奇怪的气息,她浅声试探:“万一真的有事情呢。”
“来这烟花之地有事情吗?”云楚越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走,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出来。”
萤时一个激灵,那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她叹了口气,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,总归这会儿瞧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。
君逾墨,自求多福吧。
此时,雕花楼三楼,雅间内,白衣男人一脸错愕:“什么,你说有人拿着金函入内?”
“是主子,人就在楼下呢。”小二候在一侧,也是恭敬的很。
那白衣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,面露喜色。
他收起扇子,往手心里一打。
“这下好了,这下好了,兄长有救了,快,带我去见她!”
白衣男人一愣,跟在小二的身后,往外头去。
觉着不妥,又站住了脚跟。
他还没有想好,该用一个什么样子的出场方式。
一别经年,她应该变了个模样吧,也不知道如今这时候能不能认出他来了。
“主子?”
“你先下去吧,我自己过去。”白衣男人浅声道,也不想暴露自己是雕花楼楼主的身份。
他坐在那儿,心里激动不已。
可谁曾想,门外啪地一声,有人一脚踹开了那扇门,来人气势汹汹。
“姑娘?”
“一个人?”云楚越身上的怒火,已经快要烧起来了。
她剑眉冷目,盯着白衣男人,那男人却是被这架势弄得有些呆愣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