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云楚越冷哼一声,“你是北寒人?”
“并非,北寒那地,养不起蛊,老身出自南疆,是蛊娘。”老太婆浅笑一声,“老身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名号。”
云楚越在故意拖延时间,她大概知道自己这次是跑不掉了。
这些尸体倒是其次,只是这山洞内,起码有七八只厉害的蛊。
这老太婆是势在必得。
“如此,倒也是死得瞑目了。”
她笑笑。
便见着老太婆嘴里低声喃喃。
耳边铃铛声很是清晰,云楚越并没有放弃,她在找准时机,想要躲开这些攻势。
可不想。
她一翻身。
老太婆便已经到了跟前,她伸手,攥着她的双手,啪地一下在她的额头上打了一下,很快,云楚越两眼翻白,额头上一个花色印记尤为明显。
老太婆笑着道:“睡吧,这么好的身体,我不会杀了你,不过制成蛊物倒是不错呐。”
她笑着伸手,那金色蜘蛛,便顺着云楚越的嘴巴爬了进去。
“乖乖待在你的新寄主体内,这可是好身体。”
老婆子阴冷一笑。
洞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萤时带着药过来的时候,走到洞口,隐约觉得有些诧异,等看到洞内的情况,手上的杯子咣当一下落地。
汤药撒了一地。
“人呢?”
守在门外的那人木讷的很:“没见姑娘出来啊。”
“我问你人呢。”萤时近乎咆哮,她快要疯了,这是怎么看的。
里头定然是有大动静,可这人。
萤时悔恨不已,她慌忙从那儿跑了下来,得快些找到君逾墨才是。
不能让楚越有事。
她心慌得很,没想到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还能被人带走。
军帐内,男人刚刚部署完了一切,烛火映照出一张焦灼地脸,萤时来不及解释,只说了一句:“楚越,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