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君逾墨浅声道,他起手,潇洒地站在云楚越的前面。
女人微微蹙着眉头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却见男人一个闪身,在云楚越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。
越过那群人,到了无涯的跟前。
他手里的长剑,刺穿那个男人的心口。
鲜血染透白裳。
“这……”
这速度,当真是要吓死人了。
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,她蹙着眉头,看向那被君逾墨钳制住的无涯。
男人脸色煞白,完全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?”
血,落在那剑上,越来越多。
红的刺眼。
就像是被剑吸收了一样。
君逾墨沉声,在他的耳朵落下一句话:“你以为,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付灵阵吗?”
“什么?”
无涯眸色一沉,那般看着君逾墨,满脸震惊:“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。”
“玄朝旧族,留下的禁术,也就你们落月坛当个宝贝,只要见了血,你的阵法,便不攻自破,没想到这落月坛坛主神秘,可也跟玄朝旧族牵连上了,不惜耗尽这整个山庄,布下这付灵阵,可惜终究自食其果。”
无涯木讷地站在那儿,蓦地倒了下去。
他心口,那个血窟窿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。
云楚越愣在那儿,说不出话来。
那一刻,风吹起,男人衣衫翩翩,一眼便看出那个是佳公子。
云楚越拂开脸上的碎发,她笑着道:“原来你当真留了后手。”
“说过,信我。”君逾墨略微责怪的口吻,“你就得信我。”
“没有不信你。”云楚越往那儿走过去。
却见无涯咯咯咯地笑了,他满是鲜血的手,指着云楚越:“你以为,杀了我,就能够活着出去了吗?我死了,她也会死,这样的代价,你付得起吗?”
“我会死?”云楚越冷哼一声,“你未免太自信呢,一个蛊王,还奈何不了我。”
云楚越蹲在那儿,俯身道:“还要多谢你的礼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