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扒拉在门那儿的小家伙,突然便追了出去:“云姐姐!”
“!”
云楚越一下子愣住,蹙着眉头。
“嗯?”
居然忘了这个小家伙,她笑着道:“怎么了,眼看着我伤了你爹,要替你父亲报仇呢?”
“对不起。”小家伙依旧是这般口吻,对着云楚越鞠了个躬,“替我父亲向你道歉。”
“无需,你是你,你父亲是你父亲。”云楚越抿唇,低声道,她倒是不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坏人。
反倒是养在这种地方,还能又这样的性子,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。
有些让她意外。
“下次,还好再见面吗?”泉儿低声道,他蹙着眉头。
接收到身侧男人的威胁,泉儿又后退了一步。
云楚越一怔,看了君逾墨一眼,她噗嗤一声笑道:“怎么,连个小孩子的醋都要吃了?”
“哼。”
某人傲娇地哼了一句。
却是不多言语。
云楚越笑着说道:“是敌是友,一目了然,你我若是再见,定然是在战场了。”
“好。”泉儿应了一声,“到时候我不会留手。”
“小屁孩,等着吧。”云楚越伸手,摸了摸泉儿的脑袋,“到时候能碰得到我的剑再说吧。”
“不许摸头,长不高的。”
泉儿嘟囔一声。
云楚越便跟着君逾墨转身走了,她噗嗤一声笑道:“还真吃醋了呢?”
“下次不许这般。”某人咬牙,满脸不服气,“要不是个孩子,我早杀了。”
“暴君?”云楚越蹙着眉头,“这般可不好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君逾墨闷哼一声,心里头不是滋味,可也不过是面上说了几句。
两人很快便出了落月坛。
而在善后的飞鸢,却没有看到那个老婆子在,似乎从一开始,就已经撤退了一样。
着实诡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