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在即,她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。
“陆将军心慈仁善,不忍看我死在那荒山野岭,将小女子救下,这份恩情,我是要还的。”女人嗤笑,眼底之中,起了一丝波澜,“可我为主子办事,自然也不敢怠慢。”
脑海中的记忆,似乎在汹涌。
好像要想起什么一样。
陆麟祁指着她:“是你,下了蛊!”
他笃定的很,手指着她。
女人嗤笑:“没想到你军中还有这等子高手,居然想起来了,可惜这蛊还是解了,不过没关系,子蛊虽死,可母蛊还在。”
女人眼底的杀气,在慢慢腾起。
她的手,微微抬起,指尖多了一只虫子,虽说不知道那人拿什么去解蛊,可想来法子,也只有以血还血,不然的话,怎么会说用命来解蛊呢。
不过这一次,再入一条蛊,陆麟祁可没那么幸运了。
“你是北寒的人?”
“倒是没那么蠢笨,不过陆将军行军打仗那么多年,可为何还是那般天真,在外头怎么好带女子回来。”她一笑,嘴里念了一句咒语,却见虫子很快长出一对翅膀。
朝着陆麟祁而去,男人一个翻滚,躲开了那条虫子。
可他本就重伤初愈,这下子越发扯动了整个伤口。
“没用的,这虫子如今只认你的血。”
她笑着道,慢慢起身,要走。
陆麟祁咬牙:“北寒擅于御蛊之人不多,而能像你这般,有一手好本事的更是不多,你是北寒帝王的人?”
“是谁的人,又怎么会重要,我能保证的,是你死的不那么痛苦,也算对陆将军的善心,一个肯定。”
女人勾唇,她起身要走。
不能继续再废话下去了。
折回的萤时,觉着有些奇怪。
营帐内,那影子有些混。
“有人进去了吗?”萤时问门外那两人,可就在她说话间,身侧一道黑影闪过。
那速度很快,那两人又怎么会发现得了。
“什么人?”
萤时一转身,将药碗塞入其中一人手里,紧跟着便追了上去。
呵,小样,还想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