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。”云楚越冷声道,示意他们将她带下去。
这一夜漫长的很。
军中遭逢这般变故,他们倒是没有直接审问。
依照云楚越的意思,后半夜怕是也难安生。
“先看看她还有没有同党。”
云楚越浅声道,既然已经被人送上门来了,那倒不如,再做个局。
“我怎么看都像是洛虞,除非他们是双生。”萤时浅声道,依旧一副看不穿的样子,“不过两个人气场完全不一样,她要说她不是洛虞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“管她是什么人,总归是对头。”云楚越喊了个哈欠,对着君逾墨招了招手,“再回去睡一会,刚刚躺下。”
萤时慌忙转过身去,也不去看他们二人,怕自己会被虐死在这儿。
她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又得重新去煎药了,这日子,还真不是人过的。
萤时走了没多久,黑暗之中,一抹身影便又闪了过去。
云楚越二人回到了房间,她低声道:“你猜,那个女人,有没有帮凶?”
“没有。”君逾墨笃定的很,“像是这般性子的,一般都是个独行之人。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,这般性子?”云楚越蓦地一怔,抓住了某个小尾巴,恶狠狠地道,“说,你是不是观察许久。”
“噗。”
男人呆愣了一下,无奈的很:“什么很了解,不过就接触了一下,不过她的本事倒是邪乎,如若不是之前受了伤,怕是没那么容易抓住她。”
“能将身体幻化成这么多烟雾,到底是什么法子?”云楚越抿唇,半点儿不解,她躺在床榻之上,斜靠在男人怀里,“别又是落月坛之人。”
“不,落月坛还不至于这般。”
君逾墨笃定的很。
他见识过很多落月坛禁术,但没有一个人,能与这个女人这般,运用的这般熟练。
“那就奇怪了,哎呀,不想了,随她去吧。”云楚越觉得心里有些烦躁。
连个安稳的觉都没的睡。
男人死死地搂着怀里的人儿,他宽慰道:“你先睡吧,我在这儿替你守着。”
“你不困?”
“刚才眯了一会儿,如今倒也还好,睡吧,乖。”
男人哄着她的口吻,让她入睡。
云楚越倒也不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