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别提多响了。
以至于整个军营的人,都在谣传。
说是督公大人昨儿在营帐内跪了一宿。
就连烧火的人,也是口耳相传,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知道吗?督公大人昨儿跪了一夜,啧啧。”
“那双腿怕是废了。”
烧火的在那儿窃窃私语,一个个都来了兴致。
“还真别说,咱们这位云姑娘,可真是厉害,要本事有本事,要医术有医术,关键还生得倾国倾城,天底下哪儿去找。”
“只可惜了。”其中一人叹息道,“咱们大人他……”
“嘘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而此时,刚刚睡醒过来的陆麟祁,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他蹙着眉头,问守门那几位。
“督公大人昨儿跪了?”
“嗯。”那人无奈的很,应了一声。
居然跪了一夜,这御夫之道,可真厉害。
“啧啧。”
陆麟祁顾不上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上赶着要去瞧君逾墨,这般幸灾乐祸,也不知道交了个什么朋友。
云楚越还在睡梦之中,迷迷糊糊地似乎能听到外头的声音。
就跟鸟儿叽叽喳喳似的,嘈杂的很。
她一个翻身,撞入一个怀抱。
“怎么,还在赖着呢。”
“本座昨儿跪了一夜,今晨自然是起不来的。”君逾墨委屈的很,眼底明明噙着笑意,可脸上却是那般神色。
云楚越一个激灵:“什么跪了?”
她怎么不知道,几时让他跪了。
云楚越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“莫不是?”
“现在人人皆知,我是个妻管严,如今名声已经败坏了,往后还得越越负责。”某人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云楚越咬牙切齿,谁特么造谣。
“滚。”她翻了个白眼儿,谁让他跪了,这下好了,她的名声,彻底完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