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调,明显冷了许多,找云楚越的信。
女人接过信,明显察觉到了君逾墨的气场变了。
“白璎珞的病,又发作了。”云楚越压低眉头,“这不应该啊,我已经将蛊取走,怎么都不可能。”
云楚越低声喃喃,却听得男人冷声道:“白家自己的事情,几次三番劳烦我的女人!”
他不太爽快。
面色阴沉。
云楚越噗嗤一声笑道,她伸手,挑起他的嘴角。
“哎呀,你在小气什么。”女人笑着凑了过来,“之前白家也派兵了,能看得出来,白慕宁的心也有些动摇,朝着你这儿的。”
“谁稀罕。”君逾墨冷声道。
这般性子的,迟早也是个叛徒。
“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云楚越的手,落在男人的心口,微微往下,她的手,摩挲在那儿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是是是,越越说得都是。”君逾墨笑着道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去吧,这一路过去,都很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云楚越自然明白,大战之后,这地儿有太多的事情,需要他来处理。
云楚越喊了萤时一同,去边城,路上女人被问了一路。
萤时好奇的很。
她凑了过来:“君逾墨当真跪了一夜?”
她越想越觉得恐怖,驯夫之道能到云楚越这个地步,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。
面对的可是君逾墨那样的人。
“咳咳,你觉得呢?”云楚越咧嘴一笑,看向萤时,“我像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吗?”
像。
萤时没有接这一句,她嗤地一笑:“不过也正常,看他在你前面,完全就是两个人,楚越,我好羡慕你。”
萤时嘟囔一声,君逾墨是个冷冰块,可好歹有一颗宠妻的心。
她家那一位呢,简直是个木头。
“怎么了,顾大人不也贴心吗?”云楚越笑着道,坏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,“又是哪里不合意了,可是经历过生死的。”
“倒也不是不合意,他太蠢了。”
萤时无奈的叹了口气,顾清明哪里读得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每次都弄错,简直是个蠢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