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一声,一拂袖。
“呵。”
陆麟祁转身便从那儿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若烟松了口气,他到底还是没能下死手。
君逾墨也没有多逗留,本也是为了帮助陆麟祁,如今想来,这个女人,当真是故意为之。
这般心机,一般人可比不了。
“怎么了,陆大将军这是动心了?”君逾墨走在身后,调侃了一句。
男人蹙着眉头。
恍惚间想起之前的岁月,默然觉得自己有些天真。
“是我的过,大战在即,还这般。”
“无碍。”君逾墨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经历情事,你也不会成长。”
“话是好话,听着怎么怪怪的。”陆麟祁蹙着眉头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接话。
他知道君逾墨是为了自己好,可终究还是自己的错。
“我甘愿领罚。”
“罚什么罚,趁着身体痊愈,就将北寒夺去的,全部都拿回来。”君逾墨呵斥一声,道陆麟祁这是被个女人磨去了意志。
陆麟祁深呼吸一口气,暗自叹道: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着了什么魔。”
“呵。”
君逾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冷声道:“丢下的烂摊子,不需要我来收拾了吧?”
“行,劳烦督公大人这几日辛劳了。”陆麟祁半开玩笑的口吻,有他在,大夏倒是不用担心覆灭的问题。
可若是他走了呢。
陆麟祁有时候也觉得缥缈,明明人站在自己跟前,可却觉得君逾墨离自己,隔了很远很远。
天将暮。
君逾墨暗自压低眉头,看着边城那个方向,心里的思念化成水,在脑海之中萦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君逾墨自然不会说,在想念那个放在心尖儿上的人。
要不热得被人看轻了。
城主府内,女人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刚过乱葬岗回来,鼻息之间还是一股子臭味,她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。
“吃点吗?”萤时拿着筷子,在那儿大快朵颐,却发现云楚越的胃口似乎不太好,关切地过来问了一句。
云楚越摇了摇头:“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