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今晚,就不会再见了吧。
……
云楚越醒来的时候,已经快要抵达樊城境内,男人在车上回信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这一路,舟车劳累,也并没有停下来休息过,吃睡都在车上,偶尔下车放松一下。
“再有两日,便到了京城,你怕吗?”云楚越一笑,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,他微微压低眉头,一副忧愁模样。
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君逾墨嗤笑:“这一生,倒也从未怕过什么。”
“我们捣了落月坛总坛,那位坛主大概也不会坐以待毙,听闻他联合鬼煞宗那位鬼帝玄月,要取你项上人头呢。”云楚越浅声道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就没有一丝惧意吗?
君逾墨伸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不止他们,在这大夏,不,这片土地上,想要我命的人不少,若是怕能解决问题,倒是可笑了。”
“鬼帝玄月。”
云楚越低声喃喃这几个字。
关于此人的传闻很多,但多数都很虚无。
“越越在害怕吗?”
“不。”
那种堵在心口的感觉,又一次出现了,倒不是害怕,而是觉得心慌,她伸手,攥着君逾墨的手。
“在樊城休息一晚吧。”云楚越累得很,再往前,可一直都是山路了,找不到这样繁华的城池。
一行人就在繁城歇下了。
城内恰好过三月节,街上来往都是人,脸上带着各种面具,手里拿着纸折的花儿,往心上人的手里塞去。
也是惧怕女子胆怯,城内才想了这么个办法。
云楚越站在那儿,从旁边取了一根纸花儿:“要吗?”
她转身,看着身侧的君逾墨。
那小贩一下子来了精神:“姑娘眼光真好。”
他一笑。
云楚越心里越发开心了,又拿了一束,那花儿金光闪烁:“想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