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女人一愣,视线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,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,莫不是一直跟着?
“是我,又如何?”男人一笑,“难道你还想杀了我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云楚越冷声道,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人。
阴魂不散,形容的就是这样的人吧。
清晏哪里会想到,自己这般招人恨呢。
“想找到那个小丫头吗?”清晏挑眉,满脸笑意,他可是亲眼看着君挽亓从客栈内离开,又是亲眼目送她出了城。
“你跟踪我们?”
云楚越一下子便明白了,难怪总觉得附近有人,原来是他啊。
只是这个男人,跟着自己做什么,之前便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。
男人淡然的很:“倒不是跟踪,只是殊途同归,走了同一条路,这月夜难眠,恰好看到了这一幕,你便说,走不走吧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云楚越满脸警惕,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尤其是这种狡诈的男人。
清晏虽说生得很好看,可身上总归太过戾气,透着一股难言的感觉,让人抗拒。
“想跟你学吹笛子。”男人一笑,像是月夜星辰一样,照映了整个天空。
云楚越怒道:“我没空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不是玩笑,想不想收个徒儿?”清晏浅声道,从腰间将笛子拿了出来,是那根骨笛,“怎么样?”
“神经病。”
云楚越啐了一口,知道这男人是故意拿她开涮。
她不知道,清晏的实力究竟如何,但若是比速度的话,自己大概是输。
她的脑海之中,闪过好几个念头,倒不如杀了得了。
毒死才好。
总不至于,连毒都撂不到他吧?
“别想着对我下手,在杀死我之前,我也会带走你,不然黄泉路上,多寂寞。”清晏一笑,眉目清秀,看着面前得女人。
云楚越暗自咬牙,啐了一口:“还真是难缠,可以教你,但这一声师父,不可免。”
“!”
清晏一愣,抬头看向云楚越,却见女人自得的很。
“叫不叫,先跪下行个礼,我就收了你。”云楚越笑弯了眼眸,才不会白白被人占了便宜。
既然要拜师,这些礼仪可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