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相信他的,不管前路如何坎坷,你们都要一同去面对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萤时眼眶含泪,旁人不会明白,司天监内里究竟如何。
几位长老都是不轻易出山的。
这件事情,势必会闹得不可收拾。
“别担心了,先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萤时吸了吸鼻子,“我也不能自私,也不能因为我,剥夺了他的权力,你说上天让我们跨越艰难险阻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萤时靠在云楚越的身上,不解地问。
这样的经历,寻常人身上肯定不会出现。
从一个地方,去到另外一个想都不敢想象的地方,开始全新的生活。
“不管为了什么,总归要从心出发。”
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,前路渺茫,她的心,其实也没有那样安定。
……
从樊城离开的时候,君挽亓身上的伤倒也好的差不多了,那些疤痕在云楚越的药下也慢慢消失不见了。
可云楚越总觉得,这个女人有意无意,在抵触她。
“哥哥,以往母后怕你舟车劳累,总会亲手替你做个蒲团,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事,如今想来,母后的情。”君挽亓眼底染了一丝神伤,“你以前最不爱桂花了。”
君挽亓从男人的盘子里将桂花糕拿了过来。
云楚越下意思皱眉。
那块桂花糕,还是之前她给的。
呵,这般明显的举动,莫不是身子稍稍好些了,就开始作祟了?
她不说话,静静地喝着自己面前那碗茶。
“放着吧。”君逾墨低声道,“你大病初愈,伤还没好,就不要这般劳心劳累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云楚越看着某人将那桂花糕拿了起来,放在嘴里吃了个干净。
倒也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心里莫名痛快了许多。
她一笑,不言语。
依旧那副模样,完全没有任何意味。
可落在君挽亓的眼中,便是她的兄长要看人眼色。
“哥哥,你怎么会成为大夏督公呢?”君挽亓一直以来,都藏了一个疑问。
督公,不就意味着被净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