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越想做什么?”
男人那般媚态,完全在穷尽一切手段**面前这个女人。
可是云楚越完全一副严肃的模样,没有半点被她动摇的意思。
“睡觉。”
云楚越正色道,一下子扯过被子,盖在头顶。
“我陪你。”
君逾墨厚着脸皮:“我也要睡觉,睡前不如咱们做一做别的运动,舒缓一下全身的经络,这样明儿起来,不至于浑身酸疼。”
某人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云楚越觉得生无可恋。
她咬牙:“跟你做运动,明儿起来才要废了,走开。”
她一下子扯过被子,才没有那些心思呢,男人一直在旁边闹着。
她没有办法。
只能转过身去,岂料君逾墨从身后抱住了她,那般姿态,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变化。
“你再这样,我就把你送出去了。”
“你舍得?”
君逾墨嗤地一笑,看自家女人这般着急,别提多好玩了。
云楚越怎么可能知道他这种劣性根子。
实在是让人头大。
两人闹了一会儿。
门外飞鸢却在敲门,也是硬着头皮的,生怕被这几位吃了。
“主子,挽亓小姐出事了。”
君逾墨一愣,再没有继续的动作,云楚越嘟囔一声:“你还不快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某人开始整理身上的衣裳,很快便往外头去。
云楚越缓和了一口气,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,空落落,那种感觉,很是奇怪。
君挽亓闹着不肯入睡,说是整宿整宿做噩梦,梦见玄朝灭亡的时候,发生的一切。
君逾墨就坐在门边,他浅声道:“睡吧,兄长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床榻上的人双眼空洞地很,君挽亓坐在那儿:“母后说她怪我,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