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赌气说话一样。
“兄长的童年,你从未参与过,你不知道他过去什么样子,更加走不进他的内心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云楚越冷声道,她欠了欠身,“连夏,送客吧。”
没什么好说的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,说多了,也是脏了耳朵。
君挽亓嘲讽一笑:“你若是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“无需。”
云楚越坚定地拒绝了。
对她而言,有些事情,压根就不需要她来做。
连夏沉沉地叹了口气,无奈的很。
“就这样藏不住的野心,之前姑娘还说她被人欺凌,如今抓着机会,恨不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呢。”连夏摇了摇头,这就是人性呢。
“很正常,她骨子里就是傲气的,就算被人折磨成那副样子,也总会这般。”云楚越笑着道。
与其被君挽亓这般纠缠,倒不如不理她来得实在。
“她如今在我面前,倒也不如从前那般跋扈,甚至还知道收敛自己的情绪,实在是难得了。”云楚越笑笑,也并没有说什么。
连夏又是一阵感叹。
“你这丫头,好似谁欠了你钱似的。”
“姑娘可得小心,这可是一条毒蛇。”
连夏提醒一句。
云楚越抿唇,点点头:“知道了,我不收拾她,都是看在君逾墨的面子上,要不然,她早死了千百回。”
“可她不知道啊,以为姑娘好欺负呢。”连夏哀叹一声,“就跟当初夫人一般,其实那时候大夫人也压根就不是咱们夫人的对手。”
云楚越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连夏慌忙捂住了嘴巴,她浅声道:“抱歉啊,姑娘,我不是有意提起。”
“无碍。”云楚越挥了挥手,想起娘亲的模样,总觉得那段时间还在眼前。
可一晃,却过去了那么长时间。
“今儿还挺冷。”
“姑娘要起来走走吗?”连夏深呼吸一口气,心疼的看着云楚越。
鬓角都染了白头。
一个姑娘家,自然是在意的,可她家姑娘,却是一句话没说。
可就算云楚越不说,连夏心里也是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