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忽然来了个力道。
“王爷就这样输不起吗?”云鲤蓦地抬头,眼底满是嘲讽。
就为了怀里那个人,他要掐死自己吗?
很好。
云鲤忽的一笑:“我死了,尔雅就会给我陪葬,值得吗?”
“你这个妖女!”
男人沉声,慢慢地松开手。
“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能给你。”君倾晏低声道,他不想看尔雅这般受苦,更不想看着她走到这一步。
云鲤笑得那般灿然,她居然觉得一切都太好笑了。
“我想要什么,王爷都会给吗?”云鲤满是威胁的眼神,落在男人身上,她的手,慢慢伸出,“如若我要你呢?”
“滚。”
君倾晏沉声,大概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地人。
云鲤一愣,她笑着道:“王爷未免太自作多情了,你想要平蝉翼,我可以借给你用,但没必要这样对我吧?”
“……”
云鲤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的掌心里,一粒药递了过去。
“解药,记得,你欠我一样东西。”
云鲤一笑,满目生辉,她完全转变了两人的地位。
从一开始被君倾晏威胁来到这里,到如今自己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存在。
明明是多欣慰的事情,可为什么,心里没有半点儿喜悦,反倒是更疼了。
黑袍男人慌忙将那粒药给尔雅吃下去。
可是女人却在说:“我不信她。”
“乖。”
“她定是想要趁机毒害我。”尔雅怒吼一声,又吐出一口血来,她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云鲤了。
恨不能撕了她这章虚伪的脸。
果真是北玄音的徒弟,用毒之术,比北玄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尔雅万般悔恨,她就不该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不吃,死了可别赖我,你身上每一寸骨头,都会疼痛难耐,每一处皮肤,都会慢慢烂掉,就是死了,也会遗臭万年。”
云鲤一笑,却也没有继续说话,她转而看向檀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