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之前可能受了伤,没有完全调理好,落下这样的病根,你就别管我了,我可是鬼手神医。”云楚越笑笑,不让萤时担心。
免得又出了那些事情。
“其实,不出阵法,才好呢。”
萤时闷哼一声,那带着哭腔的尾音,却也只有自己能够听到。
云楚越愣了一下,笑她是个傻子。
“要是出不来,你就看不到你家那个大傻子了。”云楚越轻声道,“到时候一不小心,顾清明就来给你陪葬,可如何是好?”
萤时吸吸鼻子,破涕为笑。
劫后余生,不管往后会发生什么,珍惜当下才好。
她一定会好好对待往后每天,就跟赚来的一样。
萤时攥着云楚越的手,笑着说道:“都说阵法破了,师父镇压在下面的那几位,也该出来了,司天监很快就要变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云楚越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别急,一切尚且还有回转的余地。”
“我倒是不贪恋这个地方,只是师兄还在,我怕他……”
“傻丫头,照顾好自己,免得让你师兄担心。”
云楚越又嘱咐了几句,才让萤时好好休息,没有继续待在司天监。
这无疑是最近几日来最好的消息,萤时能从阵法之中抽身,说明她的命数不该就此。
“司天监无事吧?”
君逾墨恰好从桥另外一端过来,看到云楚越,慌忙上前扶了一下,风吹过来。
吹开鬓角那抹白发。
云楚越笑着道:“你倒是不问问,萤时如何?”
“看你这模样,肯定没事了。”君逾墨攥着她的手,扶着她过来,“小心脚下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柔弱女子,连走个路,都得被你扶着了?”
“越越千金之躯,自然是要小心些。”君逾墨勾唇,“既然萤时无事,那便通知顾清明来领人吧,这几日,大理寺那位可跟死了没差别。”
君逾墨难得这般打趣,连云楚越都以为耳朵坏了。
她愣了片刻。
“不可,萤时受了重伤,得再调养段时间。”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,“阵法破了,那四位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“害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