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是不想跟你打了,到时候争个两败俱伤,被人渔翁得利可不好。”闻人烬冷哼一声,“可不是怕你这副老骨头。”
“哈哈。”夜鸦一笑,“那是自然,你我都一把年纪了,比什么。”
“听说你收了个徒弟?”闻人烬忙追问了一句。
夜鸦眼底放光,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怎么,想跟我徒弟比比?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正巧,我孙儿此番也跟着来了大夏,到时候京城见,不如让他们比比,就当是替代我们比试一番。”闻人烬淡淡地道。
这辈子,却也没有在夜鸦的手里讨地一点好处。
从前老秃驴在,总会在他们二人打起来之前,劝解他们,没有一次能够打到最后,可是闻人烬也能感觉地出来,夜鸦的本事在他之上。
“好啊。”
夜鸦掏出腰间的酒,对着身后的清晏道。
“走吧,换辆宽敞的马车,由着这老东西去弄,咱们看着就行。”
夜鸦倒是会指使起人来。
他走过闻人烬的时候,突然没正行的来了一句。
“可惜呐,我那徒儿,是个美人儿,到时候只怕往台上一站,你那孙子就丢了魂。”
他咯咯咯地笑,很快便上了马车。
闻人烬眉头一皱。
是个姑娘家,这就不好办了?
如若孙儿赢了,倒是落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名声,要是输了的话,可就丢脸了。
啧啧,这老东西。
一行人,调转了车头,往西边儿去,夜鸦闲适地靠在马车里。
清晏着急的很:“师祖,您就这样给师父应了一场比试?”
“闻人家那小子,是个君子,他不会把你师父怎么样的。”夜鸦嘟囔一声,“我主要是想君逾墨那厮,能警惕一些,别总想着楚越是他的,就一天到晚不懂珍惜。”
夜鸦说着这话,却见面前男人的神色,微微有些变了。
清晏敛了眼底的神伤。
他笑着道:“师祖您这般狡诈,可真是高啊。”
“臭小子,胡说什么呢,这都是跟你师父学得。”
千里之外的女人,猛烈地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