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跪着怎么了?”
“晚些金家老头上门,可不又要闹了。”云楚越伸了伸懒腰,无奈的很,“该说我魅惑朝堂了。”
“嘘。”
君逾墨伸手,将她抱了过来,倒也没有说太多的话。
两人心知肚明,门外那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进来的,不让他尝点儿苦头,总觉得自己厉害的很。
云楚越坐在那儿:“画舫上那个白月光,到底是谁?”
她总觉得白月光看金昊霖的眼神有些奇怪,也说不上哪里怪。
金家这样的人,在京城很多,都是靠着老一辈的荫庇,才得了如今的富贵,不会长久。
“怎么,看上了?”
君逾墨慵懒的很,问道,放下手里的奏折,看着云楚越。
“噗,看上他做什么,只是觉着,他很奇怪。”
“他啊,本是金家唱歌的伶人,跟金昊霖的关系好些也说得过去。”君逾墨应了一声,“只是中途因为金家夫人,也就是金昊霖的母亲,将他赶出了金家,摇身一变,成了如今天下第一美男,可是可笑。”
云楚越坐在那儿,只是静观其变。
“宣他入殿吧。”
云楚越一笑。
男人揉了揉眉头:“嗯。”
金昊霖进来的时候,一半魂魄都不在了,完全是要死了的模样,整个人冰冷异常。
他跪在那儿,哆哆嗦嗦,早就没了之前嚣张模样。
“属下参见督公。”
“金将军来的可真晚。”君逾墨浅声道,“你可知道,入京第一件事是什么?”
“述……述职。”
金昊霖艰涩地说出那些话,他浑身颤抖的厉害。
眉毛全都白了一片。
“不述职,便是延误军情,严重者,可当街问斩。”
“请督公恕罪,属下知错了。”金昊霖又磕了几个头,他还不想死呢,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公报私仇,可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男人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念在你祖父的份上,我自然不会要了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