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越的性子,出奇的冷,她翻身,出了那个墙垣。
整个人都冷得很。
宫中替她掌灯的男人,总算是等到夜归的人了。
她一进门,便被男人搂入温暖的袍子中。
“热了吗?”
“我见到她了。”云楚越激动的很,“不,确切地说,只是一口棺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君逾墨浅声,揉了揉她的耳朵,她的额头,她冰冷的脸颊,全都有了温度,“我知道你想你母亲,可是那口棺材,只怕没那么容易开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随行不止闻人家的人,还有鬼帝玄月,我的人同他交过手。”君逾墨轻声道,将她抱到了火炉旁。
君逾墨的人都没能讨到半点好处,更何况不知根不知底的云楚越。
“起码目前看来,鬼帝玄月不会伤害我娘,这就足够了。”
云楚越陷入他的怀抱中,一下子变暖了,身上恢复了知觉。
男人抵在她的身上。
“当初玉簟秋用起死回生的那套说法,将鬼帝玄月他们稳住,如今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候。”君逾墨轻声道,“要是不能起死回生,只怕鬼帝玄月会心生戾气,到时候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云楚越柔声道。
她靠在那儿,稳住鬼帝玄月,再调查出杀害母亲的人,一切都该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。
君逾墨攥着她的手: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的雪,更加放肆了。
吹得四周都乱了。
一夜长眠,再醒来的时候,夜鸦已经入宫来了。
他坐在枝头,也不嫌那些冰太冷。
“徒儿啊,你倒是圆润了不少。”
“?”
云楚越压低眉头,无语的很,她看着夜鸦:“师父一大早,来讨打呢。昨夜喝的舒服了吧?”
“舒坦了。”夜鸦笑着道,“怕是再难有这安稳日子,四国之人都到了,要夺取的东西,也由人押送入京了。”
“师父也要参加吗?”云楚越愣了一下,疑惑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