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连个人吓破了胆子,一个个跪了下来。
连夏冷笑一声:“是闲的没事做了吗?掖庭这几日不是缺婆子,不如你们?”
“连夏。”云楚越走过去,当下制止了,“你们说,昨夜谁染了风寒?”
“挽……挽亓小姐。”
那两人心脏都到了嘴边,生怕被吓破了胆子。
一个个大气不敢出。
云楚越倚靠在那儿:“御医院什么时候又成了我的?”
“奴婢有罪,奴婢是听人说道,实在是……该死。”那人重重地磕头,就好像被人当场抓着一样。
“是宫里的人胡乱传的,我们也……”
云楚越蓦地一抬头,知道是谁做的手脚,胡乱散播这样的谣言。
只是为了从根源上将她从这个宫里拔除。
她笑着道:“今儿心情还算不错,本来呢,是想让你们去掖庭,可现在想来嘛。”
“谢主子宽恕。”
“那就以死谢罪吧。”云楚越轻飘飘的一句,吓得那群人全在瑟瑟发抖。
她微微挑眉。
“往后胆敢再传这些谣言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“姑娘饶命啊。”那婆子尖着嗓子,在那儿吼叫,可惜压根不会有人来理会。
就在此时,弱不禁风的君挽亓走过来,她捂着嘴,满脸苍白:“云姑娘这是作何?她们都是我宫里的婆子。”
“挽亓小姐管不好下人,我就替你好好管教一番,省得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云楚越冷声道,“我不想那些无关的谣言,再传开,你该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“挽亓小姐,我们是冤枉的。”这两个恶婆子,眼看着君挽亓过来,便开始求饶。
大概也觉着在云楚越这里讨不到半点好了。
也只能抓住这最后一点点的机会。
可惜君挽亓,却并不敢跟云楚越反抗,她柔声道:“定是你们做错了什么,不然云姑娘怎么会这样责罚你?”
“我们当真是冤枉的。”
“冤枉?”连夏冷声道,“这般嚼舌根,是想我撕烂你们的嘴吗?”
“你们最爱的挽亓小姐,她是不可能替你们开罪的。”云楚越勾唇,“你们都看着,往后谁敢效仿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她一甩手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留下君挽亓一人,对着这几个求饶的人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用。”君挽亓哽咽出声,捂着半张脸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