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越压低眉头,疑惑地看着君逾墨,似乎在等他做决定。
“就听你的吧。”君逾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他也看得出来,此刻山上瘴气很重。
而且林间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。
山下有人。
一个小村庄,来往人烟稀少,守在这里的人不多,来这儿探寻古墓的不少。
他们找了一户人家落脚,那是个猎户。
飞鸢拿着银钱过去,那大汉笑笑:“这银疙瘩在我们这儿不好使,这山上什么都没有,光有银钱也没用,没地儿买东西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他笑的很憨,摸了摸脑袋。
“这地儿离镇上不远,改明儿你若有空下山,就拿着花吧。”飞鸢塞进他的手里,笑着道,“那就打搅一晚了。”
“没事,村子里也没多少人了,难得啊,最近这段时间热闹的很。”
大汉拎着手里的野兔,笑着道。
“走,烤兔子去。”
云楚越不曾多说,一路上遇见不少生面孔,看着都不像是本地人,她心里清楚,这群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。
都是为了大墓而来。
前段时间,要不是这地儿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,把一口棺材给冲了出来,村子里有人捡了一个宝贝,拿去山下变卖。
有人趁机盯上了这一块,几经波折,发现那是古蜀国残留下来的东西。
一来二去,来这山里淘些宝贝的人不少,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,也未必是冲着古蜀来的。
但是盗墓是真的。
云楚越进了那个草屋,低矮的君逾墨得弯着身子进来。
“看到了吗?近乎所有的势力,都齐聚到了这个地方。”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面前的男人,“今夜只怕会有行动,都注意着。”
“好。”君逾墨笑笑,从怀里将那块饼拿了出来,“吃吧。”
赶路着急,也就拿着些许饼对付了。
云楚越倒不是个娇惯的,她接过那块饼:“你怎么不吃?”
“等你吃了我再吃。”男人沉声,嗤地一笑,他的眉眼弯弯,伸手抚摸过女人的刘海儿,“这饼呢,一直揣在我的怀里,大概也不好被冻硬,软的很,你再不吃,当心硌牙了。”
“略。”云楚越吐吐舌头,“你说我这造遭的什么罪,总以为该享福了,却又要面对更大的困难。”
“怎么,怕了?”男人伸手,将她抱入怀中。
转瞬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