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龙头,从金棺上掉了下来,紧接着棺材盖儿开始发生变化,自个儿慢慢打开。
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“开了!”
闻人烬激动的很,指着那口棺材,这就开了。
鬼帝玄月一个踱步上前:“欢欢!”
可那股气体扑面而来,让他整个人都不太舒服,半边身子僵硬了。
“是毒。”
“本座知道。”鬼帝玄月冷声,他压低嗓音,“动手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闻人烬捂着嘴巴上前一步走,他的眼神,又在闪烁,“让越越先看看吧。”
“嗯?”云楚越一愣,不懂他在说什么,“还是你们先行吧,这毒,很奇怪,期初只是麻痹,现在闻着,它的成分在变化。”
云楚越催促了一句。
闻人烬却是扭扭捏捏,不知道究竟瞒着什么。
他拦在鬼帝玄月跟前。
“那也……也不慌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,想与我说?”云楚越抬起头,问道。
闻人烬慌忙摆手,又看了一眼鬼帝,后者完全不言语,并不打算掺和这件事情的模样,更加不想多解释一句。
“动手吧,把王后带出来。”鬼帝沉声,早就躲在暗中的那几个随从,慌忙跑了过来,那并未完全苏醒的王后,就这样被抬了出来。
冰棺悬空。
尸体离开之后,四周的几根链子,簌簌簌的声音,就好像要架着冰棺,抬到半空之中一样。
“你的血,是关键。”
鬼帝玄月说道,却见云楚越看着棺材之中的白欢欢愣神。
脑海之中的记忆,一点点席卷而来,对她而言,着实陌生,可不知为何,这些记忆居然还掺杂了一些别的记忆。
她的前世。
跟白欢欢又有什么关系,为何是白欢欢抛弃了自己?
云楚越的心,像是被人捏了一样,生疼生疼。
眼底火辣辣的难受。
“你就是我的母亲?”
为什么她会看到,在前世,在现代,白欢欢抱着她,将她丢弃给组织的人,为何会有这样一幕?
白欢欢不该是原主的母亲吗?
这一切,都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