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鬼帝玄月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。
他一伸手,想要将人召唤来。
却听得夜鸦一笑。
“你的人,全都没了。”
“你……夜鸦,你要跟本座作对不是?”鬼帝冷声道,他的脸色那般狰狞,他要往前的时候,被夜鸦刺穿了手掌心。
鬼帝一愣,他几时变得这么弱了。
为什么连夜鸦的一招都承受不了。
刚才那小子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?
他实在惧怕的很,化为一缕黑影,消失不见。
留得青山在。
不怕没柴烧。
“我的乖徒弟啊。”夜鸦急着上前,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,“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前辈,越越他……”君逾墨蹙着眉头,刚想问。
却被夜鸦一口给怼了过来。
“越越的情况,命肯定是保住了,可阁下的情况。”夜鸦摇了摇头,“大概回天乏术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君逾墨一个脱力,半蹲在那儿,他的掌心里,一团黑气缭绕。
“尸毒入了心肺,你强行挣脱,经脉逆行,怕是……这副身体承受不住,没几日可活了。”夜鸦叹了口气。
云楚越哭了。
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云楚越死死地攥着男人的手,她张合着嘴,想要说出口。
可无奈那些话哽咽在喉咙里,却是怎么都说不出。
“没事的,越越。”
“年轻人呐,还是留点时间给你们吧。”夜鸦叹了口气,拽了一下闻人烬,“走吧,把那个大块头带走。”
闻人烬一愣,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是一个庞然大物,身上长满了长毛。
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“害怕?”夜鸦一笑,“那是药人,怕个鬼,又不是怪物,好歹活了那么多年,这点儿胆子都没有,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