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保督公大人无碍,具体一些事宜,依照从前督公指示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幸而君逾墨早就部署,属下也都是能人辈出。
还不至于这般慌乱。
她将君逾墨放在那座花**,她知道,她不喜欢花。
可云楚越还是故意的,在那个床的四周,放满了花,各色各样的花,她倒是希望男人厌恶着,厌恶着,便醒了过来。
“你要乖乖地在大夏等我,我会趁早回来的,只要找到解救你的办法,就会回来。”
云楚越笑着道,细细擦拭他的身子。
“从前不觉着生离死别很近,就算有那样的感觉,也是觉着自己快死了。”
她笑笑,暗自嘲笑自己实在是杞人忧天。
谁知上天竟然这般责罚她。
“你是为了我,我自然是知道的,可你总是这般,不问问什么才是我要的。”
云楚越叹了口气,这些话,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,可没有一句话。
是可以留在这个男人脑子里的。
他的眼底心底,就云楚越这么一个人,自然是要宠着的。
“越越。”
萤时从门外进来,喊了她一声。
“听说你要走。”
“是,劳烦你看好了,切莫让那些宵小接近了。”云楚越伸手,将一枚钥匙递了过去,“我造了很多现代的武器,你跟阿靖一起,将武器搬过来,那群人本领强,可没有人抗的住那些炮弹。”
“好。”萤时接了过来,阿靖是他们之前从墓地里领回来那个怪人。
这段时间,一直被夜鸦救治。
也慢慢好转了,身上的那些长毛慢慢褪去。
那倒是个忠诚的性子,沉默寡言,但凡有人欺负萤时,第一个冲出去。
“切记莫要让人接近,知道吗?”
“好。”萤时攥着手里沉甸甸的钥匙,第一次觉着自己这样重要,“你放心吧,比功夫我兴许不行,但是这些玩意儿,他们若是敢招惹我,我定然要他们好看。”
“我很放心。”云楚越笑了一声,“还有这个东西,也给你。”
云楚越摘下身上那块令牌,上头写了一些字,看着很旧。
“如若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,让人上蛇山,知道吗?”
“好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的境地,不要用这个牌子。”云楚越叹了口气,她这是将整个身家都掏给了萤时。
耗尽她所有的气力,她所有的实力,也要好好护着床榻上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