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任何事情,不留余地。
夜鸦的眉头紧紧皱着,他知道鹤决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看向鹤决。
“你说呢,夜鸦?”
“阴司殿下……从来都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?”夜鸦咬牙,“她与这件事情无关,为什么要将她牵扯进来。”
“她是赌注。”鹤决一笑,“你不说,那便只有死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?”夜鸦的身子在颤抖,他隐隐有些松懈了,“她是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,她的体内藏了一只九尾狐眼,兴许是九尾狐眼的感应,那阴司殿的花儿才开了,兴许与她无关。”
“九尾狐眼?”鹤决的神色一瞬间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艘船,心底不由得疼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,鹤决一下子后退了几步。
雾扇沉声:“九尾狐吗?”
他的鼻尖一阵酸涩。
“九尾狐眼怎么可能胡乱认主?”
雾扇一下子激动起来,他慌忙拽着双手,眼底满是泪水,从刚才惊愕,到如今亲自去接那艘船过来,他一下子化为蛟龙模样,也顾不上这火海,也顾不上此刻的情形。
他就像是疯了一样,往那儿去。
“糟糕,雾扇来了。”细娘惊呼一声。
云楚越压低眉头,准备着迎战,她的手,落在腰间,只要雾扇一下子俯冲过来,她就会出手。
她那般坚毅的眼神,满是杀气。
可就在雾扇接近的时候。
“撒手,我是来接你的。”
“!”
云楚越一下子愣住了,这是拿错了剧本?
为什么是这样的局面。
“你是……雾扇?”
“昨夜你我见过一面,我问姑娘,如何得一人心,姑娘说,须用真心。”他一下子凑到了跟前,完全不在意对面两人是什么神色,他笑着站在那儿。
云楚越顿觉打开方式有些奇怪。
她愣了。
“你是雾扇?”
“嗯,是啊。”男人一笑,眉眼弯弯,似乎有意无意地在跟云楚越示好。
这般模样,让人看了简直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