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逾墨带着萧觉往这边来,他指着萤时:“从今日起,你担任太傅,连同宫中那些王孙贵族的子女一同教学,这是萤时,你认识的。”
萧觉往前一步走,他依旧那般模样。
“见过萤时大人。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萤时有些愣了,无端喊她大人是做什么,她只是一个处理事情的,“我不是什么大人,往后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萤时伸手,想要握手。
场面一度有些尴尬。
云楚越拍拍她的肩膀:“好好学习,我可是要验收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萤时眨眨眼,乖顺地跟着萧觉一同走了。
君逾墨走过来,浅声道:“看吧,多夸几句就上道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毁了你这锦绣江山?”云楚越笑笑,“她做的出这样的事情,你瞧,现在的顾清明多惨,她可是没有给顾家半点面子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君逾墨笃定的很。
云楚越站在那儿,看着远去的两道背影。
“起码轻松许多,你也不想要坐那个位子,如若萤时当真愿意,就送给她吧。”
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君逾墨笑笑,往前一步走,牵起云楚越的手。
他曾允诺的事情,不能再拖了。
从前总觉得时间很多,人生很长。
可经历过这一次之后,他要兑现自己的承诺,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。
“你要做什么?伤都未痊愈呢。”
云楚越忙呵斥,在那儿教训起来。
男人却是神秘一笑。
“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那样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,云楚越懒得去管他,她让沉砚带君逾墨下去休息,自己先回了一趟玲珑坊。
相思一行人早早便等在那儿。
云楚越离开京城之后,他们也在玲珑坊内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伤。
醉渊因为受伤,脸颊上一道口子成了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