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贼心虚呐。”
他们没再这里做太多的逗留,就跟着云楚越一起去了玲珑阁。
相思昨夜丢却让桃花守在门外,也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个人。
“是鬼帝。”
桃花笃定的很,昨夜她藏得很好,因为身子小,没有人能够察觉道她的存在。
所以她看到了。
“鬼帝玄月在那个店里,我不敢靠的太近,说的什么没有听到,但是很确定,她见过那个人进了锦缎庄,也见着他将柳茹带出来。
“是他。”云楚越没想到,居然会是那个人。
之前还兴冲冲地跑来问她要人,这会儿却早已经在背地里部署了一个局。
“是,他在人前是带着面具,在那个女人面前,却毫无避讳,这么看起来,他们的关系并非一般。”桃花说道,“起码比在人前亲昵多了,无需避讳。”
“啧啧。”萤时翻了个白眼儿,就说那什么鬼帝玄月是在装。
果不其然。
“这俩如果真的在一块儿,那么之前柳茹跟我说的故事,完全就是扯淡了。”
什么本事,什么爱情。
完全靠着鬼帝玄月走到今天?
这还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。
“继续看着吧,既然知道是谁,总好过一切都不清不楚。”
云楚越叹了口气,没想到居然是那个人,那么他又来找她做什么。
想要将白欢欢要回去的人,大可不必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鬼知道密谋什么心思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萤时嘟囔一声,趴在那儿委屈的很。
从锦缎庄回来,她可是一直谋划着想让萧觉再去吧那个姑娘追回来。
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,只要心中依旧有爱,一切就简单明了多了,而今,萤时越发觉得,柳茹是配不上萧觉的。
男人一直守在原地,一直在等待,却等来这样一个结果。
上天就是这般作弄人吗?
云楚越叹了口气,头疼的厉害,她越发怀念从前的自己。
“烦死了。”
“???”萤时一愣,“你居然也会说烦?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这段时间好像燥的很,难不成是要亲戚来了?”
萤时调侃一句,感觉奇怪的很。
云楚越摇头:“没呢,大概身体不如从前,觉着心力交瘁了吧。”
云楚越不甚在意。
萤时却是围着她转了一圈。
“这种情况,你得重视起来,瞧瞧。”萤时凑了过去,“莫不是怀孕了?”
“?你见过孕妇这样的?”云楚越疑惑的很,“也没有恶心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正装,再说了,我可一直推算着日子。”
话题一下子就被萤时带偏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这样的本事,由着云楚越跟她聊了起来。